陆湛坐定後,并未客套,而是径直言道:“今夜此时,我要亲自去甄府,不过劫持的恐要换个人。”
掌柜的道:“是何人。”
陆湛道:“劫持甄芙。”
掌柜的有些讶异,“那甄芙之子温如故呢?”
“本世子粗略算来,温如故如今与我不过同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做这一切也都是被其母引导。”陆湛对有心肖想甄宝珠的温氏子自然没什麽好感,但他更知道,始作俑者是甄芙。
“而甄芙,才是真正的坏胚。”
“至於温氏子,小惩大诫,令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便是。”
掌柜的瞧陆湛目光清明,虽小小年纪,又曾生长在那样的腌臢地里,但难得的是一身浩然正气,偏又不是愚笨的不懂得变通之人。
怪道王妃放着满府里的庶出子弟们不过继,偏要过继他。
一时间对陆湛的认同又多了几分,不是因为江陵王妃,而是因为他自己。
商议完这些,陆湛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在一品轩中用了晚膳,等待着与甄芙约定的时间到来。
然刚刚入夜,一品轩里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小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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