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脸上乐开花。
可是我没有见到姐姐,我似乎把她的样貌忘记。
只记得某年某月的夏天,我光着身子坐在大盆中,姐姐给我洗澡的画面,当时我很小,也就6、7岁的样子。
桌子上有饭、菜、烟、酒,我破例坐在长辈这桌,可是我记忆里,我坐在别的桌。
酒席散去,家里的亲戚说要拍一张合照,这时姐姐不知从什麽地方出现,她梳着小辫子,样貌还在13、4岁的时候,穿着花背心。
众人站在院子里照相,我不认识拍照的人,我的身高已经185公分,站在父母中间。
梦里的画面越来越近,我的脸不断放大,越来越大,最後只看到眼睛,最後瞳孔。
这是赵明诚的一个梦,半夜三点惊醒的一个梦,他梦到回到了故乡。
穿上衣服把梦记录下来,他在桌子上写着,只打开台灯,沈大姐和虎头睡的正香。
坐在桌前,他cH0U了几根菸,感觉又有些困,继续躺在床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沈银河把他叫醒:“起吧?早晨8点重映,你去现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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