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大家已经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挥菜刀的挥菜刀,挥榔头的挥榔头,挥棍子的挥棍子,硬是把手握最强杀伤力的混子逼到了墙角。

        刀一丢,跪下,“爷爷们,绕了我吧,我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干。”

        丢了刀就好办了,安哥/叔/爷可是和他们说过,你们这些现在还留在三合镇里的没一个好人,全都是手里染过血造过孽的畜生。

        蔫巴凶着脸迈大步上前,挥拳。

        其它几间下人房里情况都大同小异,有的甚至更轻松,人都冲到床边了,床0上的人还在没睡醒的迷糊中。

        别人没那仨那么暴力,但也好不到哪,把人架着捆起来后,对他们些的叫骂声和求饶声都嫌吵的用他们自个的臭袜子把嘴给堵上。

        祈宝儿在房顶跳跃,先来到混子最多的院子。

        这头混子多就没那么顺了,尤其是那些混子手里拿的还全是一米来长的长棍。

        祈宝儿到时双方已经打到了院中,村民们许多身上都挂了彩。

        祈富贵被三个或穿着里衣或直接光着膀子的混子围住,祈宝儿眼见着他挨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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