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想了想,也是,他家出发前就千叮咛万嘱咐过,孩子们除了她眼前这个自个主意大管不住只能老头子盯着的外,几个郎都是懂事的从来没离开过大人的视线。

        那只能是自个想法走了佐。

        这可不成,他家没那被人一吹就飘的人。

        老头子现在天天被村里人夸呢,也没见他将家里的白面分人半两,安子大家亲大爷亲大伯的叫着,也没瞅他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拿。

        “不行,我得去说说。”苹果也不吃了,顺手塞给进屋的大郞。

        好家伙,跟搞什么活动一样,出去个小老头进来个小老太,现在小老太出去大郞进来。

        “妹,爹揍三郞了,鞋底板拿来抽,晚上还不给饭吃。”

        这回好了,兄妹俩一起挨饿。

        区别是一个有小灶开,一个得真挨饿。

        祈大郞不是要祈宝儿救三弟,他是自责,自责自己没拦住弟弟。

        其实当时他也有点飘,他妹太给他们兄弟在小伙伴们面前长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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