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有笑道:“爹,您说啥呢,我和安哥那关系能断喽?从当初我在山上受伤被安哥背回来起,那关系这辈子就断不了。”

        高大夫重重拍了拍他的手,“对,以后别管安子能成啥样,你记得这点就好。”

        人活着,讲个良心二字。

        救了咱全家的这恩,得记。

        人混得好了,咱不妒,不扒上去。人混差了,咱舍了命也得护,因为这命啊,本来就人家给咱从地府那抢来的。

        被他们正说的祈康安,正在媳妇那舔着脸赔罪呢。

        “媳妇,你知道咱闺女的,我哪拦得住?”我哪是她爹呀,早就她是我爹了。

        叶三妮拍开他的手,“你别扯这些,我还不知道你,当时就是没闺女在,你是不是也得自个冲在最前头拦着那些兵?”

        “那不能,咱知道咱自个的本事,我送过去那不是拦,那是送。”

        反正事儿过了,怎么说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能让媳妇高兴就好。

        叶三妮太了解这人的无赖,懒得和他再辩,转头一脚深一脚浅的去找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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