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老头先灌了口酒:“哈~,这军营里的酒就是不一样,一个字,烈。”

        祈康安也来了口,袖子一抹嘴问道:“爹,是宝儿出什么事了吗?”

        亲闺女呢,一路端过来的亲闺女,回来后的那强颜欢笑他哪看不出来?

        “……,你说,乖乖在山洞里都瞅着了啥?大郞说乖乖少有的动了气,将那山顶都给移平喽。”

        祈康安凝着脸又来了口酒。

        “爹,咱宝儿懒,连发脾气都懒。

        这一路过来,谁家孩子没苦得哭过喊过闹过?咱宝儿虽说她厉害,可也才四岁不到五岁呢,一路是不只没像孩子们一样的哭闹,甚至比咱这群大人还顶事。

        村民初时闹腾,有的不知事,有的不知感恩,半道拆伙的,还有路上碰着的那些等等,我都经常着窝火想撂挑子。

        可咱宝儿全都能当啥都没瞅着。

        后来我发现,她是懒到都懒得去同情别人。

        路上咱瞅着多少需要帮的人?有时我都动摇,周围又没其它难民,就那一个两个的,咱施把手,给点粮,也许就是救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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