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祈康安手里的酒壶来了口,他抹了下嘴继续道:“我就是担心着有本事的人在这附近,你说咱瞅过来的这些兵,年纪都不大着,乖乖是毁了一处地方,可有本事的人,你毁了一处他不还能再整起一处?”
但说要让他的乖乖留下和有可能的那人正面撞上,他又不乐意。
这不就心里纠结着,难受。
祈康安从旁边扒拉块木板过来坐下,扯着祈老头也一块坐下,“爹,这点我倒觉得你不用担心,咱宝儿吧,,,”
小心翼翼的瞅了眼爹的脸色,小声着道:“只有她能让人吃亏,哪有人能让她吃亏的?
再说了,宝儿你还不了解,她没出手就算了,要出手,她不会连累别人的。”
此刻,卫城的宣王府内,一房间内某躺床上已陷入了昏迷的老者,那昏迷中还在时不时往外吐一口鲜血的惨样儿,像是在印证祈康安的话。
祈家村的人离开,挺平静,也挺不平静。
青子送他们到营地门口,卫德正也醒了,和另四十九士兵一同着也一起送到营地门口。
青子把一块令牌递给祈康安,笑呵呵的叮嘱道:“朝廷下了严令,各地官府都不得将难民拒之门外,你们这以后想在哪安家都成。
这块令牌您拿着,要遇着啥刁难,您就拿出来,多少顶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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