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远镇,城门口只俩衙役站班。

        瞅着他们这一群,其中一个隔老远就嚷道:“哪来的?”

        谷擻

        祈康安双手都兜在袖里小跑过来,扯出袖兜里的令牌一角露了下就收起,“官爷,盈州出来的。”

        这没啥好瞒,咱就一群难民,再说想瞒也瞒不住。

        甭管是什么令牌,令牌这玩艺儿一向不是寻常人能用的东西,且这时还能从盈州过来的人,那没点关系交战区他们就甭想通过。

        再瞅一个个身上穿的棉衣,都是经过武远镇运去镇北军的军需,足见这些人至少着在镇北军营里有关,且关系还不小,否则这时棉衣这么紧要的东西不会套在他们身上。

        两衙役对视了眼,脸上都带上了和善,另一个衙役问:“你们这一路过来不容易吧,镇上有落脚的地儿没?”

        祈康安:哎哟,你瞅瞅这差别,瞅瞅这差别。

        “没呢,谁都不认识,准备进了镇就寻个客栈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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