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
显然路通判并不知道邪修这一说,准确的说,要不是他家出了那事,他连这世界有飘都不怎么信。
“大人有所不知,无论修什么都是有正有邪,只是邪修人人得而诛之,所以许多邪修未成长便已被正道所灭。”
李道长忧心的望着窗户,眼中情绪复杂难辩,几息后才听到他悠悠道:“修邪道要比修正道容易,正道再怎么尽心的去灭,依旧是……”
这话题就沉重了,沉重得路通判心情也跟着沉闷着。
他理解李道长的心情,就跟官一场一样,贪一官一奸一官杀了一茬又一茬,可依旧还是有人前扑后继着。
再谈也着实没什么好谈,实在是他们出不去/阵也破不了,且还要防着周围的人。
李道长依旧从窗户跳出回自个的屋,路通判倒是大遥大摆的从门出去,理由嘛,刚才慌不择路进错屋了。
不过这理由没用上,他门一开,跟打开了某开头一样,周围都是一阵晃动,剧烈得路通判都没法站稳,只得蹲下抱头蹲挪着挪到已开的门边靠着门坐着。
空气在扭曲,是真扭曲的看着桌椅都变了形,让人感觉连呼吸都困难。
路通判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墙倒下会砸到脑袋了,越来越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让他有种他的一生就要在此终结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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