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傻爹寻思着寻思着,不自觉将对祈康福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既然已经出口,祈康安也不再瞒着,他闺女估计四处窜溜这点已经没人能改,正好让闺女认清她三叔,省得将来若他闺女运气背的碰到她三叔会被占便宜。

        “你三叔那人打小就聪明着呢。

        原本去钱家做小二该是你二叔,那时你三叔还在读书,你二叔脑子笨总记不住已经在家帮着你爷下地。

        在你二叔要跟你爷进镇的前一天晚上,你三叔给你二叔送去了碗茶,当晚你二叔就上吐下泻了一整晚,第二天自然就没法再进镇。

        之后你也晓得了,你三叔替了你二叔的活计。”

        祈宝儿听着都震了一惊,她家曾经竟然也这么‘精彩’过吗?

        “这事儿爷知道吗?”她爷不是眼里揉不得沙的人吗?

        “我和你爷,还有你一娘你二叔和二婶他们,都是在你三叔娶了钱氏后才知道当年的事,还是他们夫妇俩夜里吵架自个秃噜了嘴。

        你爷后来跟我说,你三叔是瞧着你四叔比他会念书,晓得家里穷供不起俩读书人,等你四叔进学堂后,你三叔很有可能就会没书读,没了前程。

        所以他才会先谋上一了钱家小二这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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