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祈康安哪接触过呀,管家一提醒他立马就懵了。

        以前他们村里这种送礼送来送去的事倒是常有,只是吧,都同族,说讲究挺讲究,比如祭祖与嫁娶和乔迁这样的大事,那都是有着一套已经类似于规则般的成套礼节,按着做就好。

        可要说不讲究,除前面那几件大事外,平日里因为着同族的原因,祖上多少都粘着亲呢,像是访亲或是走节礼、年礼这些,大多都只是走个心意。

        这心意嘛,自然就是能力以内且拿出去不心疼的东西。

        祈康安在他屋内的博古架上瞧到的可以说每一样都不是凡品,有前朝的瓷瓶,前朝的画作,比他两拳头加起来还要大的玉佛等等。

        这些哪样拿出来都不是用一个‘心意’二字能说得通的。

        要按他们以前,人家送的东西主家觉得过于贵重,退回去便是,对方也不会说啥,一定要送也就是换个礼的事儿。

        哪知这一套它在京里并不顶用。

        塌几上摆着个小暖盆,暖盆内放着铁壶热着水,祈宝儿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双手捧着喝了几口。

        “没事爹,这事儿交给祈管家就成,他晓得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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