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三人走远,鋰郡王神色莫名的站了片刻,在两大一小两的身影就要出院门时,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冰华郡主看哥也跟了上去,鼓了鼓晒帮子也忙跟上。
闵郡王他们所住的院子其实离着大长公主他们住的院子不远,只是中间隔了片观赏的竹林,他们要绕过竹林就显得要走好一会儿。
两个院子除了大门所开的位置不同外,里面的规格差不多,不过闵郡王他们这边下人和侍卫都少,相比之下,显得大长公府那边有些挤挨。
祈宝儿进院后便直奔东厢的某个厢房位置而去。
本想引她过去的闵郡王怔了下,紧接着心里便涌上巨大的狂喜。
不用他说就已经知道他女儿现在是在哪个房间,这是不是说安乐郡主着实是个有本事的?
对安乐郡主,闵郡王其实完全是急病乱投医。
祈宝儿被封为县主时他并不在京中,回京是因为静安县主得了怪病被急召唤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一心只顾着寻找能为他女儿治病的人。
无论是民间的大夫还是御医都没办法后,是他一好友无意间提了一句,说‘如果怪症,萧兄可否怀疑过是邪祟做恶?’。
他当时实在是已经六神无主,带着死马当活马病的心态,带着女儿上上清观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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