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郡王以知静安县主的所行所事,自知要是静安县主所做的事被人所知他自己保不住静安县主,便将静安县主嫁于能保得住她的人···

        嘶~

        闵郡王,真会做这样的事吗?

        显然大长公主刚才所想的也是这点,看卫驸马悟到的一脸后怕,朝他挑了挑眉,“好在是安乐郡主此次与咱们一块前来,否则···”

        否则什么,不用说明卫驸马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两家还只是定亲而非已嫁娶成一家,还来得及。

        “公主,为夫担心的是义安伯府已查出惊马之事与静安县主有关。”

        大长公主沉着脸默了会儿,“这事儿还是得告知父皇。”

        卫驸马同样沉着脸点头。

        不是他们要将事情以小变大,而是义安伯府,与其它的伯府和候府并太不一样。

        一个义字一个安字可都不是随便能用在封号上的字,何况还是这俩凑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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