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桌子的饭菜搞定,祈宝儿舒坦的拍了拍肚子,这才抬眼看向跪在桌前的祈管家。

        祈管家从备膳开始就已经跪在这儿,已经足足跪了一个多时。

        倒不是祈宝儿要他跪,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上清观回来后就是立马进宫,进了宫后又是一二三四五,祈宝儿还饿着呢,一时间压根没心思去多想其它,只想好好的吃一顿。

        也许等祈宝儿吃饱喝足有精力去寻思后就会想到问题所在,不过要真到那时···

        祈管家从看到寿安院里面的场景后就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大错,虽郡主说不怪他,可错就是错。

        做为下人着实是主子吩咐不得不听,但哪怕主子不用近身侍候,也不是说能远离的放任主子在那不管。

        可今晚祈老头他们一个个都醉成了那样,却没有一个下人出现。

        更糟的是,近身侍候祈老头等人的侍从,都是祈管家亲自挑选的,有俩还是他离开太子府时带出来的人。

        没有任何借口,他错就是错。

        于是,就有了祈管家跪这请罪的一幕。

        也是他这一跪,让祈宝儿脑中一道闪光而过,脸色逐渐冷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