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淳康候并非愚孝,且厉氏对付他的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也不是一次两次,淳康候对她早就不甚其扰。

        这回更是折腾了几天后,淳康候便烦不甚烦的将宁平郡主母子俩都一块带去别庄。

        惹不起他们就躲嘛。

        可谁知厉氏一个操作失误,假上吊的白绫质量太好,剪得就剩一点了依旧没断,把人真给吊了好一会儿。

        要不是本身演戏就防个万一的有丫环在门外守着,厉氏这回指定得去陪她那位早逝的相公。

        这回可是真好家伙,事大发了。

        在这就得提提淳康候家的情况:淳康候姓赵,义安伯的那个赵,也是义安伯同一祖先出来的赵。

        淳康候家的老祖宗在君家打天下时,和义安伯家祖先是亲兄弟俩,且两人都一同跟着君家老祖。

        都是助君家建邦立业的功臣。

        不过这个功嘛,自然是有大有小,兄弟两人一个文一个武,义安伯的祖先是紧随在君家老祖一起从马背上打下的功绩,淳康候家的祖先当年是在后方准备粮草的人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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