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康安和祈宝儿俩都狐疑看着祈老头,不是不明白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而是惊讶于祈老头竟然能猜到这些。
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并且知道的更多。
“南方因为水患而瘟一疫横行,这事儿就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都晓得了,朝中的那些官员不可能不清楚。”
是人都怕死,官做得越大的人越怕死,肯定一个个都会想办法避开去南方当震灾使。
父女俩眼瞅着祈老头靠猜就要猜到真假了,不约而同都不用商量的立刻一副受教的‘嗯嗯’直点头。
祈老头见俩父女如出一辙‘你说得对’的表情,后面要说的话生生被噎回了肚子里。
个操心玩艺儿,这俩这是将他当小孩来逗了,明显这是有事瞒着他呢。
滚,滚,滚,滚丫的犊子。
不管祈家其它人怎么担心怎么不乐意,祈康安和祈宝儿父女俩该出发还是出发了。
都成了麒麟国建国以来最年幼的震灾使,已经受瞩目得站大马路上随便个路过的老百姓都会给她投来敬佩又怜悯的目光,祈宝儿也就不在乎更嚣张一点的这回直接骑着银仔光明正大的出发。
因为着威风凛凛的银仔,往祈宝儿本人身上投的目光少了不少,都稀奇的在看现在已经比马还高的银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