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衙差们在流犯们都进了驿站后,驿站已废弃弄不到补给,他们赶紧又去祈家军那买了不少的菜饼子。

        不只是当晚要发给流犯的,还有后面几天一路上要备的,祈家军那边自个都没菜饼子吃了,明天全得吃全面饼子。

        负责做饭的火头兵边揉面边心疼得直抽抽。

        别看都叫菜饼子,菜饼子和菜饼子之间差别大着呢。

        给祈家军和火头兵们吃的饼子‘添头’是祈康安父女俩自个掏的腰包,否则军粮还真不够,祈康安父女俩对自己人都大方,咱暂时又还出得起,就不会让自己人吃得埋里胡汰的糟溅人。

        白面都是精细面,盐,糖也是随便造,路上偶尔着祈宝儿走烦了还会去山上溜一圈,再拎一窜的野味回来,也会剁巴些合在‘添头’里。

        晚上被衙差买走的就是里面加了碎肉沫的菜饼。

        祈家军那边做的饼还大,一张有两个成一人手掌并起来的大小。

        衙差们哪舍得给流犯这么大张的一人一张?

        那边买的菜饼子面多菜少,捏着柔柔软软面香浓郁,里面加了盐还加了糖,比他们原本备的粮贵了好几倍不说,就他们衙差吃一块走路都得劲,他们哪敢让几千流犯一块得劲。

        所以一张大饼他们商量后给切成了八份,一个流犯只分一小块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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