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这两种可能中的哪一种,都有另一股势力在阻止着镇南军或是岭南向朝廷求救。”
在场几人的脸全沉了下去,这两种可能,他们可一种都不想看到。
无论是与荒岠交战,还是岭南城内出事,都代表着南部边关危矣。
整个南面现在几乎都在受灾,这时若是战祸再起···
嘶~~
“不行,我得写信给母亲。”
祈宝儿白了他一眼,“我已经去信给皇上了。”
还不用费人力,整只鸟来就给送去了。
林呈远父女被差头领上来后是祈康安一人去见的他们,至于说了什么,祈康安回来后没提,大家伙自然也不会去多问。
除祈宝儿外连鋰郡王下午都参与了推粮车,一个个全都累得紧,这儿也没水洗漱,饭后全回了帐篷呼呼大睡去也。
驿站这儿现在他们全都只是猜测,哪怕是被他们给猜测准了,也一时急不得,他们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任务,还是将赈灾粮安全的运达南方各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