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条条框框虽摆着,可里面也有着通融空间,看是否情有可原,端看顶头的官员会怎么判。
比如谋杀与不义这类,有些人是被长期虐一待而忍无可忍才反抗失手,在有多人做证的情况下,一般官员便会酌情的将死刑改为流放。
祈康安脑瓜子顿了顿,他想这些做甚,无聊。
运赈灾粮的路都只能算刚开始,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再说了,许多事本也不是他们该操心的,各地方都有官员呢。
喝酒,喝酒。
父女俩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聊着,祈康安酒全下肚,父女俩一起扫荡了下酒菜后,各回各帐篷休息去。
一夜平静过去。
流犯们没能多休息成,昨天夜里雨停了,就是这么的巧。
衙差们都不用请示便知,第二天五时就赶着流犯们到城门口汇合。
队伍重新出发。
再出发的流犯队伍有了不小的变化,里面双轮或是独轮的板车多了不少,板车上至少都有装几袋东西,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裹上了厚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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