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宸渊已经在祈宝儿吃饭时让撤了大屏风,这会儿他正批阅着公文边偶尔瞧一眼这边,看到小奶娃这副咸鱼样直摇头失笑。

        “施神医于昨日晨间五时已研究出药方,先让重症者试过,效果极好,现全军的感一染者都已在转好。

        症状轻的已经痊愈了不少。

        宝儿,你救了镇南军,又救了我一次。”

        祈宝儿:“……”

        打了个哈欠摆手,“治病救人的人是施神医,这咋是我救的呢?要说我把施神医师徒俩送来这点,皇上下的旨,我是奉旨行事。”

        她不贪这个功,也不想要。

        别人要是在这时这么说,太子只会当那人是在表忠心和变相的邀功,可祈宝儿,他知道她就是这么个淡泊名利的人。

        没有多说这话题,反正他已去信于父皇。

        “荒岠军已经撤军,先锋五十万被全歼,四十万支援大军被猛禽袭击后尽数受伤,荒岠人一旦受伤便很难治愈,荒岠没有医之说,荒岠也没有医者,他们只能撤回去开祭坛求神明庇佑。

        荒岠人信奉神明,先锋军已经被全歼之事他们还未知,只支援的四十万大军被猛禽袭击这一事,他们大部分人都觉得是神明对他们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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