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在祈康安关键时候看清来人是谁,收了力,差头只是倒退了几步就稳住了自己,并没有受伤。

        否则就现在这个已经在修内劲的祈康安,全力一脚过去,差头后面的路可就得让人给抬着走了。

        不给差头喊冤的机会,祈康安先发制人的冷着脸喝道:“出什么事了,你好歹也是个差头,怎么这么的没有规矩?

        我这是看清了是你收了力,否则你今儿可就得留在这了。”

        这话把差头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祈康安就是多余担心,赈灾银粮队伍就是当官的都不能随意靠近,差头刚才那冒冒失失的冲过来,祈康安就是真一脚踢死他,他都没地儿说理去。

        差头惨白着脸吓得噗咚就给跪下了,脑袋朝地面猛嗑了好几下,“将军恕罪。”

        祈康安忙上前把他搂起来,这丫是不是个傻啊,把头嗑破了,要碰上有瘟一疫的地方可咋整?

        别连累整个队伍。

        “有事说事。”

        瞧出祈康安是真没降罪的意思了,差头缓了口气急道:“将军,流犯那边已经没水了,已经晕了几十个人,今天要再继续走下去,得减人了。”

        哎哟,这个祈康安熟,他看白痴的看着差头,指了指左右的山林,“林子里有果子,路边有草有野菜,不只能充饥也能补点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