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也是一团的乱,这里面同样收留着不少的疫民,连公堂上都铺满了棉被躺满了人。
祈宝儿没在前面多留,只瞧了几眼后就闪去了后院岳县令的所住的院子。
这儿是站着人最多的地方,十来个身穿官袍的人,还有几个衙役及好几十个贫富都有的百姓。
人来人往没一个有空闲的都在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味。
祈宝儿到时,岳县令的房门正好打开,一前一后出来两人,前面是鋰郡王,慢他一步的是一脸疲态的年轻师爷。
鋰郡王看到院门口的祈宝儿将师爷甩下面快步过来,脸色略有些难看,眸中忧色一片。
“安乐,岳县令的情况很不好,他不是如外界传闻的染了疫一病,是他本人不想活了。”
要真染了疫,师爷他们也不敢让他进去看岳县令。
“我已与张师爷交接好,等下他们会连夜到城外接赈灾银和赈灾粮,太医们也会秘密进来。”
之所以是秘密,整得见不得光一样,主要是防止进来时惊动到门外的那些疫民,若是被围住出现哄抢事件可就不美了。
祈宝儿:“先派人去请施神医来,他对疫一病有经验,不过岳县令那请施神医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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