锂郡王就一个郡王之名,在朝中没任什麽官职,爹听说,他这个郡王,还是因为大长公主的功劳不好再封,皇上这才封到了锂郡王头上。

        锂郡王此行我也琢磨明白了,他就是来攒功绩的。”

        祈康安面露不虞,继续说道:“你这个赈灾主使,事儿办得再漂亮,一个你是姑娘,一个你年纪还小,要赏你,皇上顶了天再给你追封一下,反正进朝堂暂时肯定没你事。

        可锂郡王不一样,哪怕封个小官做,也是正儿八经的步入了朝堂,有着皇上和大长公主他们在,往上升只是时间问题。”

        这些话,可让祈宝儿惊得不行,“爹,你长进了啊。”

        竟然能想到这一层。

        提到这,祈康安就有话讲了,“爹找了个好军师,这些都是他和我分析的。”

        巴拉巴拉一通夸後,又巴啦巴啦复述了一堆军师和他分析的内容。

        祈家军的军师,呃,现在还不能算是正式的军师,只是祈家军内部已经都这麽称呼。

        此人正是流犯之一的林呈远同志。

        林呈远虽只是一地县令,但是他眼光及远,且朋友众多,而且思维缜密,说句并不夸张的,林呈远是被林家自个给压着,否则就凭他的本事,在混到京中二三品没问题。

        所以有些事常人不太能看得明,尤其是祈康安这种几乎没接触过朝堂和皇家人,但对林呈远来说,这些都是再显眼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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