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康安压了声音,“那方夫人给了周夫人一个用布包包着的东西,你说过不要打草惊蛇,爹的人就没敢靠太近,不知道那包底是个什麽东西,不过东西还没爹的巴掌大,应该不是庚帖这类。”

        祈康安记得闺nV说过方周两家曾退过婚,所以第一想法就往退回庚帖上去想了。

        他用手指b划了下大小,大约成一年男子的巴掌大小,“也应该不是药粉这类。”

        她爹脸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估计也没将这事儿真放心上。

        也是,这时代的男子普遍情况下是轻视nV子的,她爹对她一娘虽然好,但她一娘也着实不是那种有心计的人,给不了她爹‘nV子能成大事也能毁大事’的参考价值。

        她爹这会儿会记得这事,应该是近期的周同知府上唯一能让他感觉异常的事就这一件。

        果然,她爹的下一句话就是··“闺nV啊,你说的那个周同知爹是怎麽瞧他怎麽不像个有问题的人,闷,忒闷,每天出门就是去衙门,从衙门出来又立马回家,从来不和同僚们出去。

        他家又正好在衙门的后街那儿,几步路就到。

        他家里人口也简单,俩儿子一nV儿,长子和nV儿都是嫡妻所出,庶子的姨娘早已不在,也是一直养在嫡妻身边;後院虽然还有俩妾,可那两妾平日里也都是不怎麽出屋的。”

        挺难得的一个安宁之家,祈康安一直没寻思明白他闺nV怎麽会去怀疑这麽寻常的周家。

        虽然她爹这些话槽多无口,不过做亲闺nV的祈宝儿没立马打击傻爹,而是又亲自上手给傻爹把酒杯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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