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师你想想啊,自来男儿都是父亲教养,哪有母亲一直养到大的?周小姐由母亲养还说得过去,这周大公子从来周大人不管怎麽说都说不过去。”

        也是。

        祈宝儿在听如烟分享瓜,一时没顾上还跪在地上的周同知;可这在周同知的眼中,却成了其心思深沉的T现。

        小钦差是不信他的话,还是不信他投诚的诚意?

        想来也是,若不是他自己经历如此,他估计也不会相信。

        心一急,又咣咣咣的嗑了几个响头,本就伤着的额头看起来更加可恐。

        “大人,罪臣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连累家族子孙这是罪臣该受的,罪臣也不说明之无辜这话,罪臣自己身在官场,自是知道律一法条条;罪臣只愿能将功折罪,这个功放在罪臣的明之身上,将来他也不必姓周,隐姓埋名能留条命就好。

        大人,求您了,求您了。”

        又是咣咣一阵的嗑。

        甭管这人做过多少错事坏事,至少在这一刻,其慈父之心是真的,是深的,是重的。

        祈宝儿默了默,不知想到了什麽,她脸上的神sE不是感动而是微微的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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