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伯院里的大堂哥,那是嫡长孙,又受着爷N的宠Ai与重视,在府上一向是唯我独尊着;像他们这些庶出,反正是你啥都要让他,哪怕是你自个凭自个本事得来的东西。

        周庆杰原本都习惯了,也认命了,谁让他们是庶出呢。

        在爹把他弄进了兵部做衙役後,他也只是想着能往上再爬一爬,好早日的能离开那个家,搏一个能喘息的空间。

        哪曾想,祈侍郎的到来,让他还有机会看到那个从小对他不是打就是骂的大哥,竟然有一天能对他低头献媚。

        虽说没什麽实在的意义,但心里就是得劲不是。

        周庆杰的话,在六个衙役间可算是引起了共鸣。

        在这的衙役们一个个的身份都差不离,在家的处境也都差不了多少,都是那见谁都只能忍气吞生的主儿。

        可现在祈侍郎一来,好像就是那麽无声无息又骤然的,将他们的身份给无形的抬高了一样。

        让他们感觉自个的背脊梁都能挺直几分。

        可不就一个个瞧着祈宝儿的目光都带着炽热嘛。

        这些人怎麽个想法祈宝儿并不知道,她也不会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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