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成锋同样回以一笑,转而就跟修了变脸术一样,一脸嫌弃的甩了甩手示意他俩滚蛋。
这两人就像是在打什麽哑迷一样,把一旁的钱侍郎看得是一头雾水。
出了职房後立刻小跑着追上祈宝儿,“祈侍郎。”
把人叫住,却又不知道该问什麽,尚书和祈侍郎之间的对话,明明听着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他能问啥?
“钱侍郎有何指教?”
钱侍郎讪讪的挠了挠後脖子,呵呵的傻笑了声,“没,,嘿嘿。”
祈宝儿微一点头,转身脚步不急不缓的离开。
她不是回自己的职房,而是离开,十二见瞧到後立刻锁上职房的门紧跟上。
几张薄薄的纸张,折腾起来b批公文可要累上千百倍。
首先,她要带着兵部自个的帐房和户部的帐房一块,到国库那儿去点银出库,军饷一向是户部有一本帐,兵部有一本帐。
其实,她要调派护送军饷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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