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宝儿收回心神舀了一小勺豆腐边吃边问:“还办了豆腐作坊?”

        田老太笑着说:“可不嘛,你那庄子周围连着好几个都不小的村子,大部分的人除了种稻子外就是种h豆。

        这几年天气好,h豆长得好;

        可那玩艺儿毕竟不是正经的粮,会去收的人不多,那一片也没人会做豆腐,这不h豆都积着呢。

        灼文知道这事儿後就办起了豆腐作坊,将周围的h豆都给收了上来,做出来的豆腐他们也不自个卖,批给周围的村民们,村民再挑着担的去卖。”

        做豆腐也是一门技术,不说庄子那附近的村里了,就是京中都也才那麽两家会。

        只是那两家人都将这门技术掩得严严实实的,上手的都是自家的人,有一家还整了个传男不传nV。

        这不每天能做出来的豆腐就很有限,再被大户人家这麽一定,基本上寻常百姓就很难买到。

        所以,在京中想吃上豆腐都不是件容易的事,豆腐虽价不高可也是件稀罕物。

        不过这两天京中不少人的饭桌上都出现了豆腐,去庄上作坊那拿豆腐的村民们,不少都挑着担到京城来叫卖。

        祈老头也一脸赞赏的说:“别看豆腐便宜,几文钱就能买到半斤,可这玩艺儿只要做得多其中可挣的利也不老少。

        灼文这事办得不错,庄子上其它的作坊做出来的东西都是贵的,他们一时也没请周围的村民来做工,一开始没啥,这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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