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就是,从那封信上看,仇元宗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尚成锋通信,言语间并不是第一次通信的生疏,而是已然通信来往次数不少的娴熟。

        冲这两点,甭管是不是高昌的Y谋,也甭管尚成锋是否还忠诚,都让皇上不可能再放心的将兵部交托於尚成锋的手里。

        也是这时祈宝儿才明白,皇上将她放进兵部,一进兵部就是侍郎之职的这举措,并非是偶然,而是早已有的谋算。

        小丫头拧着眉嚼着果r0U,似乎在纠结着什麽事关人生的重大问题。

        君宸渊只略一琢磨,就知道她那聪明的小脑瓜必是已经明白了父皇一直以来的打算。

        “父皇用人从不喜那种与世家牵扯过深的人,对身边的人也从未真正的信任,包括十九皇叔。”

        大贤王光是那长相就让许多人仰慕於他,又有将相之才,其治下的人对他敬仰多过畏惧。

        虽说大贤王一生未娶无儿无nV,可他的号召力却是不输於皇上;说是皇上不信任大贤王,准确说应该是皇上畏惧大贤王。

        简白说,就是怕大贤王会威胁到他的帝位。

        “尚成锋其实很早以前就是父皇的人,他有胆有谋,上了战场敢拼命,下了战场为人忠厚但心思细腻,一直很得十九皇叔的信重。”

        结一合太子的上下文,祈宝儿明白得不得再明白了,尚成锋应该是很早就被皇上所‘策反’,是安cHa在镇南军里盯着大贤王的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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