锂郡王被她这话雷得怔了好一会儿,突然噗呲一声笑了,轻打了下自己的嘴讨饶道:
“安乐你可别笑话我了,这些年啊整日里和那些官员们兜圈子,他们防我,我也防他们,连说话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那个累啊。”
他的身份是高,也因着赈灾一事有了功而成功的谋到了一官半职,可他有俩不靠谱的爹娘。
似乎他只要成功为官後那俩的责任就已经结束,再等妹妹嫁人後,竟然直接溜号了!
更过分的是,多年以来连一封信都没给他们寄过。
就更别提有留给他们兄妹啥助力这话。
虽说是一地知府,可贵安城那儿穷的呀,他现在都不愿去回忆,总之和贵这个字是连个撇捺的关系都没有。
而他初到贵安城时,要人没人要财没财,前任知府大人还留下一堆的烂摊子给他,底下的官员几乎个个在yAn奉Y违。
那个难,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说句丢人的话,他曾数次在夜间无人时默默落过泪,也曾无数次的後悔要往官一场走这决定。
祈宝儿不无同情的将一盘糕点往他面前推了推,很没诚意的安慰道:“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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