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朝堂局面一面倒,到时可就是皇上自个得亲身下场的和朝臣们斗了。

        扯这些,祈宝儿只是想说,哪怕身为帝王,也不是真正的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帝王都不能了,又更何况太子。

        信不信,只要太子当朝说出想建纪念馆和烈士公墓的事,满朝文武起码会跳出八成来反对,同时,这八成的官员心中都会有颗种子埋下,觉得太子是个特别不靠谱的人。

        不顾大局的随便动用国库里的银子,这样的人他们又如何能放心其将来会是一个明君?

        祈宝儿能想到的事,君宸渊这个当事人自然也能想到。

        只是他看到了此事背後巨大的益处,还是想要试试。

        “孤只先与父皇商议。”不会傻缺缺的拿到朝堂上去说。

        祈宝儿差点没能忍住送他一白眼,皇上身边就安全啊,整不好你现在去说,半个时後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人全知道了。

        但好歹没忘这丫曾经对自己的帮助,及···对那抹无意间瞧见的白花花的愧疚,祈宝儿这个白眼不仅没翻,还十分不像她的帮着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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