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是我们村里郑员外的房子,郑员外人可好了,我和我弟小时候没少吃他给的东西。”

        阿花婶是个寡妇,二树才两岁时,她相公就在一次进城帮人修房子时被倒下的房梁给压断了腰,抬回家没多久就去了。

        他们这个村子并不像祈家村一样都是同族,虽然才二百来人,但总共有七八个姓,所以这男/nV间的避忌也特别多。

        本来就有句话叫‘寡妇门前是非多’,避忌再一多,就是阿花婶相公的家人都不太好帮助她,娘家人也多少有顾忌,再加上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一个年轻寡妇,带着俩都不到五岁的孩子,又没什麽人能帮衬,可以想象那日子过得有多磕碜。

        大树和二树俩记忆中就一直在饿着,穿新衣服啥的那更是甭相。

        在他们的印象中,也唯有大树口中的郑员外,经常看到他们饿得嗑草时悄悄的给他们俩塞点吃的,看到他们穿着补丁连补丁的衣服时,会背着人拿些旧衣服让他们带回去让阿花婶改了给他们穿。

        大树语气失落的说:“郑员外没在我们村住多久就走了。”

        郑员外与他们村另一户也是姓郑的人家是远房亲戚,郑员外似乎是得了什麽病来他们村静养,只在他们村里住了两年後就走了,连着另一户姓郑的人家也跟着一块离开。

        郑家人都走了,这房子不就空下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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