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的事,我没想起来多少,只有点模糊的印象,我们在那里遭了不少罪。”

        但至於是遭了什麽罪,他脑子里又全然空白,只有一种感觉,痛,很痛。

        全身都散发着黑气的明明没好气的啐了一口,“还能遭什麽罪,总之指定不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要不然现在在他们面前就不会是四个飘,而是哪怕回程路困难的只在苟延馋喘,也至少还能喘气。

        镖头飘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我也觉得不是好事,每每想去想那段时间的事,我这心里总是在发颤。”

        他觉得吧,他应该是自个故意将被关的那段时间的事儿给忘了,原因就是那段经验太过可怕。

        再回顾身边的仨手下,得,还不如他呢,至少他还慢慢的想起了没去周昌前的事儿,这仨直接的是脑子里纯一片空白。

        只单纯的一GU脑儿跟着他,至於为啥要跟都不记得。

        想到这,镖头飘转向祈宝儿语气急切道:“贤王爷,周昌那地儿肯定猫着啥坏事,小民虽说和贤王爷您没得b,可b之寻常人,小民也算是能力不错,可还是着了他们的道。”

        镖头飘曾经所在的镖局出名就出名在它的镖头是一个神人,还是能控火的神人。

        遇到一般土/匪他只要抬手招把火对方就全给吓跑了,不战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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