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闵大人了。”

        微胖的闵知府笑眯了眼的微弯着腰连连道:“不劳烦,能为贤王爷您引路,下官这辈子活得可是值了。”

        听听这话说的,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能飞。

        还有个更逗的事儿,他们刚到宜城外时,隔着厚厚的城墙还能听到城内的热闹,可现在进了城,反而街道四周除了站得笔笔直的衙役外,一个百姓都没。

        这清场能力,不得不说一声服。

        更那什麽的是··

        宜城的驿馆建在东边,而他们刚才是从北城门进的城,这儿离着驿馆那儿倒是并不算远,步行的话也就半个时的事,所以祈宝儿在得知了路程後,便拒绝了闵知府带来的华丽到浮夸的马车。

        哪知道步行到驿馆的路上会经过宜城权贵与富户所居的地方【暂时不晓得是否是闵知府故意将她往这边带】,而每一户的人很显然的都提前得到了通知,在她到达时,已经全家上下连着下人都一块的站在门口跪迎。

        祈宝儿脸上没有笑容,眼中更是没有笑意,只平常的缓步而过,对左右府邸门前的这一出谁也看不出其是喜还是不悦。

        闵知府悄m0的瞄了眼,心中七上八下的很是没底;贤王爷的年纪还没他的小nV儿大,没想到城府竟然是这麽的深。

        他自认识人无数,进京述职时面见当朝相国和皇室贵胄时,都多少能猜出一些他们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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