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揪了揪头发,只可惜动作一变形,就成了蹄子扒拉狗头。
他无奈道:“果然,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神都办不到的事情,又怎能期待一个被封印起来,处於半残状态的外神。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你竟然会说父亲一样的话!”
贝尔娜黛听到陈道用中文在那里嘀嘀咕咕,虽然听不懂具T意思,但那熟悉的语调和发音却瞬间激活了她儿时的记忆。
记忆中,每当父亲遇到麻烦的时候,就会说这种语言。
“大意了!”
陈道心中一凛,急忙转移话题,“都说了和你父亲是朋友了,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有一点信了。”
贝尔娜黛歪着脑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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