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粉只有在滇南地区才有,量少且珍贵,他也是偶然见过,没想到他这个徒弟出手之物皆非凡品啊。
沈姝见姚翰认出来了,随即坦白,“师父,其实我乃城东富商沈定的大nV儿,因前些日子退婚现暂居在福云寺,所以带了一些曼陀罗粉防身。刚刚徒儿也是怕他再做纠缠,所以才暂时迷了他的心智。”
姚翰点头,作为渝州城数一数二的富商家的nV儿,能买到这种珍贵的药粉也不稀奇,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何他这徒儿随手便是些他没见过的稀奇之物了。
沈姝见姚翰没再问,出声提醒道,“今日虽躲过一劫,看赵司遥的样子,後期铁定想要师父帮县令讨好京中来的贵人,师父准备作何打算?”
姚翰瞪眼,“小小的县令之子也敢如此猖狂,今日是我没当回事,才被他擒住了。你放心,你师父我行医数年,拒绝了多少达官贵人,我会有法子解决的。”
见姚翰x有成竹,想他说得也在理,便安心告辞,“今日被赵司遥发现我与师父的关系,只怕告诉家人後,过几日家人便会来接我回去,近些日子怕不能来师父这学习了。”
姚翰点头,“无事,你先把医理学好,以後为师再教你就是。”
沈姝轻笑,“那我回去後,还要劳烦师父再去陆家帮陆老夫人看一下病情好转没。”
姚翰摇头,“你这丫头,关心师父是假,打着为师的名号去救人才是真吧?”
沈姝被拆穿了也不尴尬,扯着姚翰的衣袖撒娇,“师父,你就帮帮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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