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龚雅丽这气sE虽然是好了许多,也能下床走动了,到底是没有痊癒。
到第七日晚上时,龚雅丽浑身又开始发高热,一直说胡话,开始滴水不进。
玉梅见状忙吓得猛敲沈姝的门。
沈姝听了情况,刚打开门,衣衫都未曾穿好,就匆匆赶到龚雅丽的床前。
替她把脉後,见她脉象并无异常,又询问了龚雅丽这几天的吃食,见并无相冲之处,沈姝只得给她开了退热药,亲自去煎好药,给龚雅丽灌了下去。
折腾到半夜,龚雅丽终於退热了,也不再说胡话了。
沈姝这才重回房间,安心躺下。
第二日一早,沈姝还睡得朦朦胧胧,就听得又有人再猛砸她的门。
她以为是龚雅丽的病又不好了,忙简单穿好就起来了,开门一看,是守这个院子的看门丫鬟。
沈姝还未开口询问,就听这丫鬟焦急道:“沈姑娘,守门的家丁来说,前院有您的家人来找,您快去看看吧。”
沈姝有些惊讶,是谁来找她?
见丫鬟那焦急的模样,沈姝把龚雅丽身边的大丫鬟玉梅叫到身边,叮嘱她几句,就随那看门的丫鬟一同去前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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