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清冷眸卷着罗大夫,不屑道:“这才刚给长生止住了血,罗大夫便迫不及待地要长生长睡不醒了?罗大夫还真是医者仁心。”

        “不过,罗大夫要失望了,方才我给他用的不过是麻沸散,让他失去痛感罢了,待药效过去,他便能醒。”她收好给长生缝针的针线,又用消毒水清洗了长生的伤口和自己的手,淡定道。

        罗大夫被说得气恼,他做大夫有二十个年头了,轮得到一个h毛丫头来质疑他的医者仁心?

        他不服气,回怼道:“麻沸散?你骗些不懂行的人也就罢了,我行医数年,能不知什麽是麻沸散?麻沸散都是熬药煮汤,由口入腹,哪有你用针扎着直接往身T了送的?”

        “你若不信,再等等便是。”苏宁清无语,继续替长生处理伤口,眼神语气中都透着不容置喙的自信。

        罗大夫被苏宁清那GU自信刺激道,大声道:“等就等!”

        围观的人听这麽一说,也顿时有了兴趣,打算瞧瞧这胖丫头和罗大夫谁说的话哪个才是真的。

        半个时辰後,围观的人等得不耐烦了,散去不少。

        罗大夫指了指空了的人,嗤笑道:“瞧瞧,旁观者清,这人都等不耐烦不想看你装模作样了,我要是你,就甭坚持了,有这时间,把人带回去,好好给人下跪道歉,有钱啊,就多补偿着些。”

        “你们啊,日後也留个心眼,甭再被这沽名钓誉之人给骗了。”他又看向绿翘一家,故意拉高了声音,眼神挑衅地看向苏宁清。

        苏宁清不以为意,淡定地探了探长生的脉象,嘴角g起一抹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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