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忱差不多听明白了,垂眸理了理袖扣,“你就这麽任由今昔抢你功劳?”
高子瑜眉眼低垂,嗓音温婉道,“话不是这麽说,原本就是今小姐施针结束後,明伯母才醒来的。
不管如何,今小姐关心明伯母是真心的,我何必和她争这个?
明家主向着她,我无话可说,二爷你也别为了我去跟家主争执,影响你们兄弟二人的感情。”
从明景忱的角度来看。
高子瑜照顾了明母一年多,明司衍一意孤行和宴家划清界限,为了个无权无势的野丫头,放弃了高子瑜这样的珍珠,还因为今昔给高子瑜难堪。
这事是明司衍没做对,是明家对不住高子瑜。
可高子瑜不仅不计较,还这般大度忍让,明明是她救了明母,却要把功劳让给今昔。
不像今昔,碰巧捡了个便宜,还洗脑明风过来妄图给他洗脑,以为他那麽蠢会对她感激涕零不成?
还编出去医药研究所卖药的天方夜谭,怎麽不上天呢!
明景忱一向孤傲自我,都不禁有点怜惜高子瑜了,下颚收紧,眼里情绪有些浓稠,“是谁的就是谁的,你的本事我向来是知道的,今昔怎麽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