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含沙道:“你怕我对她不利?”
这个“她”是鱼北瑶。
王尘也不说话,其意思便是这个意思。对於古含沙,她了解的并不多,所以便履行了自己保镖的职责。
“我正与她父亲合作,自是不会动她的。”
扫视王尘,古含沙叹了口气:“你也是个练杀生道的,那GU惨绝凄厉的杀生气太浓,我不喜。”
王尘一愣,这个人……
好像!
与檀香厅内的那人好像,虽然面貌不同,功夫不同,可那神与气质,在她看来却是极为相似。
当然,这世间绝难有两个从内里到外都一般无二的人,这位古含沙,与那人还是有不同的。只是如何不同,却不是王尘能够辨明的了。
走过二人,古含沙也是轻车熟路,便到了檀香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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