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年轻人,穿一身素白道衣,腰间一口符剑,左三右三,用肩膀扛着一口乌漆嘛黑的棺材。
这棺材极大,装七八个人毫无问题。
若非衣着不对,路人怕是以为国外黑人抬棺队伍进军华夏市场不成?
“古师叔,这就是你的破局之道?”
抬棺队前,守仁手里提着一杆唢呐,两脸发红,细声细语的,似乎是有些害臊。
“我总觉得你是在报复。”
一身宝蓝道衣的古含沙负手而立,站在最前,抬首望山。
“不愧是五岳名山,三教共存之地,自有一番风水韵味。”
“守仁师侄,你说错了。”古含沙也不回头,说道,“你等是破局的棋子,但只有入局才有用处。”
“至於这番打扮?”
他叹一口气:“守仁师侄,你是知道的,三日之前我与你师父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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