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摁在了哈虏的胸膛上,然后前推。
没错,是前推。
花山熏就好似是一个推土机,单手携带着不可匹敌之势,推着哈虏奔跑起来,最后死死抵在了对面的墙上,撞击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来。
“咳咳!”
哈虏咳嗽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胸腹内脏受伤了,是内在的伤势,但并不大。
相比于花山熏遍布全身的淤青、凹陷,太阳穴的狰狞凹痕,下巴的错位,肋骨的断裂,已经是很轻的伤势了。
因为不影响战斗。
还有机会。
哈虏抓住机会,便要挣脱开花山熏的按压胸膛,却发现很轻松就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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