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乃是衡山剑派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不少挂刀提剑的江湖人士行走其中,煞气满满。
此人江湖之上素有盛名,又是衡山剑派之人,好事者谣传此人才当为衡山掌门,可见其名气有多大,有多广。
咚!
咚!
此时,一阵好似重物砸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人看去,却是一行怪模怪样的人。
当头的,乃是五个青衫川道人,有江湖人见过其面貌,知道是青城山松风观的“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以及松风观主余沧海。
在后面的,是个灰白短衣的少年郎,每行进一步,便有汗水从额间滴落,似乎承载了难言之重,浑身肌肉绷紧,脚下走的是稳如山的诡异步法。
在最后,却是个丰神俊朗的少年道人,宝蓝道衣,似游山玩水。
这最后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平之与古含沙。
“古道长,衡山城到了。”
余沧海回头冲着古含沙说了一句,林平之似乎得知了天大喜事一般,面色狂喜,整个人都要松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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