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没在意他,她对姜瑶说,“赵祥瑞他原来并不是县令,头上一丁点儿的官职都没有,我跟他成亲前他不过是个连县试都考不过的男人,既无财也无能。但我看中了他,那时我家富裕,便招了他当上门女婿,扶持他科考,天成七岁那年,他终于当上了安平县县令,也就从那开始,他瞧不上我了,开始到处拈花惹草,总想着纳妾,我当然不愿意,所以就...”

        姜瑶心中了然,这是个典型的‘穷小子傍上富家女’的故事,赵祥瑞借着刘氏的资源飞黄腾达,然后便翻脸不认人,刘氏不愿,但她不想处置赵祥瑞,便把那些跟他走得近的女人都弄死了。

        “那是我杀死的第一个**,她被我骗到客房旁的井水边推了下去。”刘氏恨恨的说着,想到惩戒了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她心中颇有几分得意。

        姜瑶不冷不淡的掀起眼皮瞧了刘氏一眼。

        若是她自己的丈夫与其他女人有染,她最先惩戒的人绝对是‘丈夫’,而不是勾引他的‘**’,她会从根本上解决这一切。

        不过这是以‘丈夫为天’的时代,刘氏的想法跟多数正妻没什么两样,但这种做法太过狠毒了些。

        “听赵天成的口吻,他当时也看见了。被你推下井的女子并没有死,而是扒着井口打算上来,却被你儿子踩了一脚,这才彻底淹死了。”姜瑶陈述着。

        “那是她活该!”刘氏并不知这件事被赵天成看见了,她只觉得他那一脚踩得好。

        姜瑶已经不对她抱有幻想,“你还记不记得,赵天成是什么时候烧坏脑子的?”

        “我想想...好像,就是在这事情之后,前后隔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当时正值夏天,成成他身体好从不生病,按道理来说那时不该发高烧,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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