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多年,刘氏一向了解他,一眼便看出他眼下的青紫。

        按道理来说,赵祥瑞这一阵子做什么事情都很苦闷,恨不得时时刻刻睡觉,不可能熬夜。

        ‘所以,破戒的人是赵祥瑞,而不是自己,是他故意设了圈套,先是把她生平经历告诉他安排的舞男,再让她同情心发作让他接近自己,最后给自己下药,把罪名都推给自己!’刘氏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害了成成?明明是你这个心思歹毒的父亲做的好事!”她咆哮道。

        赵祥瑞没想到刘氏心思转得如此之快,但她没有证据,所以他并不慌张,继续给刘氏泼黑水,“你别胡搅蛮缠!这里可是人证物证俱在!”

        “人证物证?那我也能找出你的证据来!”刘氏也丝毫不惧,她直接起身下床,二话不说往外冲。

        见她跑出去的方向,赵祥瑞暗念一声‘糟了。’

        事实却是如刘氏所想,他昨晚跟一个留在府中舞女好些快活,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一直让舞女呆在他书房的暗门后面,那里是个供他‘偷鸡摸狗’的小房间。

        刘氏是知道这个地方的,此时正往书房跑。

        赵祥瑞急忙喊仆人去拦着她,却被挡在门口的人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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