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轩看着这一幕皱眉。

        这赵向阳还真是人面兽心,做事里一套外一套。

        昨晚才跟姜瑶说自己是被宁苗儿逼迫的,把罪责全推到了她身上,第二天却又来巴结对方。

        姜瑶也没想到宗门给赵向阳安排的差事就是跟宗门侄女约会,难怪她昨天问他的时候他不愿回答。

        赵向阳两人开始吃早餐,吃完之后就开始逛街,买衣服、赏字画等,接着就是午饭、游玩、晚饭。

        一整天下来什么正事都没干,直到深夜才想起答应姜瑶的事,去姜家潜伏了一番,但看他那浅色衣袍洁净如初的模样,应该还没对姜家人下手。

        接着赵向阳便回了县令府,姜瑶跟陆凛轩也紧随其后。

        第二天姜瑶两人也依旧跟着赵向阳,他依旧是在陪宁苗儿,然后晚上去打探姜家。

        一连四天都是如此,这四天里赵向阳跟宁苗儿把安平县周围的地方逛了个遍,终于在第五天晚上,姜瑶看到赵向阳双手染血的跑离了姜家。

        姜瑶跟陆凛轩这次倒没有紧跟着他回县令府,而是站在姜家院外的树上。

        姜家并不算富裕,姜父在县令府当大护卫当差,每月领不了多少工钱,他唯一的儿子是正妻所出,体内的修为十分稀薄,所以没有被宗门看中,目前在安平县的布坊做事。

        他们一家三口在安平县人微言轻,但也有邻里亲朋关系,无缘无故的死了肯定会引起周围人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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