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迷茫的模样，陆凛轩意识到昨晚的‘结义’并没有成功，他不好意思的掩嘴轻咳，“没什么，我在胡言乱语。”
姜瑶也明白过来陆凛轩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
陆凛轩越发羞愧，想到自己昨晚醉酒，他预感不妙的问，“我...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姜瑶收敛情绪，“你觉得呢？”
她扬扬手里的明黄色石块，“这是边关城镇特有的留影石，用来观测邻国行踪用的，通常只放在户外跟人流量密集的场所，但自从半月前邻国士兵伪装国内平民制造暴乱后，永定城的非私密场所也安装的留影石，用来观察是否有奸细，我们昨晚吃饭的客厅，已经回客房的路上，都有这种石头。”
陆凛轩身体一僵，“所以我都做了什么？”
姜瑶把石头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吧。”
陆凛轩喉结滚动，“好。”
他单手托起石头，慢慢注入一丝灵力，里面的影像立刻如水镜般浮现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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