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宁元青离开院落,剩下的人则把其他还晕着的人送了回去,路上不免有些交流。

        “我的脚也受伤了,应当也是瓷片划破的,宁宗主说是方才端汤的弟子弄了,我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听见。”

        “是啊,我不是第一次醉酒了,但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死。”

        “你说,是不是...”

        闻言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他们默契的停下脚步互探对方的脉搏修为,跟之前没什么变化,身体除了方才那不太正常的‘醉酒’之外毫无异常。

        “莫非是我们多想了?”他们也不是傻的,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反常。

        “...管他呢,反正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了,我们这么多人,就算他做什么手段,我们还能没有应付的办法?”

        “你说的也是。”

        次日一早,所有醉酒昏睡过去的宗门人都醒了过来,面对昨天的事情,众人心中多少有些质疑,有人想问宁元青,但...

        “这些是...送给我们的?”众人惊讶的望着满满一桌子的天材地宝问。

        “当然,我昨日不是说过要你们把这些都带走。”宁元青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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