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裂缝越来越大,凹陷越来越深,偶尔抬头看一眼,罗非鱼吓得心惊胆颤。

        不知不觉,自己居然站到了凹陷进去的一部分。

        现在还好,要是再深入一些,等到山璧坍塌,自己十有要被活埋。

        後怕的退出凹陷部分,慢慢回到小溪边。

        刚要摘下橡胶手套,这才发觉橡胶手套已经破破烂烂,而且里面黏糊糊的。

        接着是K管,也黏糊糊的,沾满石屑,不舒服。

        身处山谷,又是大晚上,罗非鱼也没那麽多穷讲究,更不讲究,脏兮兮的手套随手一扔,走动中把K子脱了。

        打着赤膊,穿着平底K走向自己的简易浴室。

        一边擦洗身上石屑血W,还在考虑锻链器械:“石头终归差点意思,得换个东西锻链。

        木头不行,岩石易碎,要不...弄根钢柱?”想到钢柱,又有些发愁,心不在焉走出浴室“钢好弄,钢柱不好弄啊,而且所需要的量还不是一点半点,最起码需要几吨,甚至更多。”

        思来想去,出於习惯,罗某人再次把目标放到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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