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滑过千仞雪诱人的马甲线,罗非鱼如同老流氓。
後者只是红着脸,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说话?
腹部痒痒的,痒到心里,根本无法开口。
明明很羞涩,不知为什麽,就彷佛中毒,忍不住想要靠近眼前羞辱折磨过自己的男人。
几天不见,脑海中就会浮现对方影子,让人慾罢不能。
彷佛有个声音不停在提醒自己:“去吧。
再不见主人,万一以後主人忘了你,就得不偿失了。”
漂亮的双眸中有水波,直到睡裙重新盖住大腿,千仞雪这才从朦胧中回神。
侧头看向小舞与朱竹清,前者正卡巴着大眼睛,眼底有羡慕,一幅跃跃yu试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